问题不在央企做什么,而在它是什么

发布时间:2022年06月22日
       徐立凡 至少到目前为止, “走出去”“走下坡路”给央企带来了更多的尴尬。对于曾经被寄予厚望的海外投资, 不同口径给出的比较一致的答案是, 70%处于亏损状态。继去年下半年缩减境外投资步伐后, 央企开始将重点放在地方投资上。 2011年, 国资委先后与天津、山东、广东、新疆等十多个省市实施战略合作, 促进中央企业与地方经济对接。据不完全统计, 已有十多个省率领庞大的企业代表团与中央企业签订了超过6万亿元的合作协议。今年以来, 势头不减。但据媒体统计, 去年国有企业总资产27万亿元, 净资产10.5万亿元, 净利润不到1万亿元。扣除利息和税金后的总资产收益率约为3.2%, 不及银行一年期基准存款利率3.5%。这真的很尴尬。更权威的官方数据显示, 去年前11个月, 央企营业收入同比增长22.6%, 净利润同比增长3.6%。主管部门对央企投资的担忧并非不知情。
       近日, 国资委印发《关于加强中央企业防控“小金库”相关管理的若干规定》和《关于加强中央企业专项资金资产管理的通知》 ”, 要求中央企业进一步完善内部控制制度, 规范会计核算, 加强审计监督。这是国资委首次向中央企业下达“小金库”。并对专项资金的管理提出了规范要求。
       此前, 有央企人士透露, 近日收到国资委紧急通知, 要求央企尽快清理风险点, 加强投资管理, 分类处置。现有投资项目不同。对能尽快达产增效的项目, 在保证质量安全的前提下, 增加资金供给, 加快项目进度, 争取尽快投产;对没有短期效益、前景不明朗的项目, 应停工或停工。批。对于新项目, 要慎重把握新的管理规定和应急通知, 这些都表明了中央企业的担忧。一种担忧是中央国有企业投资的低效率提高了债务风险水平。另一个值得关注的是中央企业投资过程中的“法人腐败”。由于法律上的漏洞和模糊性, 这种腐败无法追溯, 甚至难以界定是否是腐败, 导致许多投资行为获得了法外特权。中石化四川销售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被曝“高利贷”就是其中之一。位于四川达州的民营金鑫置业公司因无力偿还债务, 被中国石化四川销售公司的子公司收购。
       收购时, 公司原三名股东均表示未签字。针对“高利贷门”,

中石化四川回应:政府相关部门已得出结论, 金鑫置业变更为原股东真实意图, 合法有效, 不存在隐瞒和掠夺, 并且没有黑幕贷款, 贷款是投资分配。对此, 金鑫置业原股东刘明的律师濮杰再次回击, 认为四川中石化是否存在高利贷, 四川中石化投资办对于负责人是否与四川中石化主要领导有无亲属关系等敏感问题, 未予回应。不管“高利贷门”还有多少内幕, 这些内幕是否直接关系到事件本身的定性, 单是央企的介入, 就足以引起社会的高度关注。究其原因, 一方面, 从公众记忆来看, 中石化等垄断企业的管理失范似乎足以形成对中石化高息放贷的支撑链;资金支持存在明显差距, 这似乎证明了中石化放贷高利贷的行为逻辑并不奇怪——远离主业可以做“地王”, 但为什么放贷就不行高利贷?当然, 根据具体情况, 这种概念化并不是得出中国石化高利贷高利贷的坚实基础。面对公众的质疑, 中石化确实需要及时作出解释, 以证明其行为并非非法放贷。
       但是, 要真正澄清公众的疑虑, 还需要提供充分有力的证据。即使有些疑点超出了事件本身的范围或合理怀疑, 也应从维护中国石化社会形象的角度给出合理的解释。真的是无懈可击, 不怕人用放大镜看。然而, 在其他方面, 它比中石化应该提出的要复杂得多。例如, 中石化认为相关行为是投资分配, 那么如何区分投资分配和高利贷?即使确定为投资, 作为政府下属部门和企业的中国石化是否具有法定行为界限?哪些可以触及, 哪些不能涉及?与人之间的类似区别有什么区别?没有法律是可行的, 还是没有法律是不可能的?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 “高利贷门”最终只能演变成“罗生门”。从根本上说, 中国石化是否放高利贷, 是由中石化决定的, 只是政策法规规定的内容。但是, 这方面显然存在体制漏洞。如果有漏洞, 就会有很多花言巧语、曲折和模棱两可, 可能得不到解决。这不仅仅是导演“罗生门”。一是会产生“挤出效应”, 导致当地中小民营企业的生存空间更加狭窄。由于中小企业提供了主要的就业和经济增长率, 这意味着经济只会实现虚假增长。二是鼓励“法人腐败”。各种缺乏法律特征的央企投资, 尽管投资效率低, 但可以提供利益链组合, 并在形成过程中获得新的保护。显然, 这些央企新金融大亨可能通过查小国库、收缩投资的方式来彻底解决这些问题,

显然是不可能的。为中央企业设定扩张边界也不能解决问题。拥有雄厚资金和行政资源的央企只会占据预期利润最高的业务范围。现在,

我们可以回到问题的本质:问题不在于中央企业做了什么, 而在于它们是什么。中央企业只有获得与其社会贡献率相匹配的资源配置权, 或者更彻底地改变中央企业的企业属性, 才是根本。
       这也是为了提高市场经济的内涵, 不能再造假了一个看不见的重要步骤。